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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三章 元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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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三章元旦

尋先一大早就被尋冉接到了爺爺家,車上的氣氛照舊沈默,沈默的是母子兩個人,廣播嘰嘰喳喳的聲音顯得吵鬧。

後視鏡上掛著平安符,晃來晃去的,很惹人煩,殷嵐趁著等紅燈的時候摘了下來,扔在了後面。

殷嵐好幾次想說話,可是沒話題,他們之間的生疏比想象中的還要遠,廣播裏的主持裏正好提到了今年的高考,於是說:“穗歲馬上就要高考了吧,知道他要去哪兒嗎?”

尋先說:“不知道,他沒提過。”

“穗歲主意定的早,沒提估計心裏多半已經定好位置了。”然後又試探的問:“你想好以後的大學了嗎?”

尋先說:“想好了。”

殷嵐繼續的問:“和穗歲一起?”

尋先看著車窗外一掠而過的風景,快的像影子一樣略過:“不會。”

殷嵐聽到這話,放下了心:“你倆走得肯定不是一樣的道路,也好,我聽你嵐姨說,他喜歡攝影,說不定以後會讀什麽藝術大學,其實這也挺好的,但是攝像就跟畫畫一樣,沒人看,沒人欣賞,就沒人請他拍照,這類的職業,前途不大。”

尋先很少回外婆外公這,只有過年過節的時候會回來,老人家是很疼愛孩子得,備足了紅包,一桌全是他愛吃的菜,挨個給他夾。

吃好飯留了會兒,陪著爺爺奶奶看電視。

現在的小品和以前的不能比了,以前在姜家看的時候,每次都和韻姨笑的肚子疼,現在看哪兒都還是尬。

尋冉在白天也給他打過電話,祝元旦快樂,對那件事閉口不談。

殷嵐把尋先送回家後,自己急著回去加班,殷嵐忙完元旦才有空休息。

尋先回了家,從門口的花盆底下摸出鑰匙,開門進去,走到姜穗歲的房間。

是不一樣,他在這比在自己那兒熟悉,這個房間的每一處都在說著這個房間裏的人是誰,他喜歡什麽,愛好什麽,床上丟的亂七八糟的衣服,整個房間都是姜穗歲的味道,讓他覺得這才是真正的家。

桌上攤著作業還有畫過畫的紙,尋先拿起來看,發現大多數紙上都是自己,看到最後一張不一樣了,是兩個人,還都是小時候的模樣,手拉著手,尋先仿佛透過這張畫看到了他們小時候的樣子,奔跑穿梭在橘子林,在陽光的炙熱下瘋跑,熱的汗流浹背也不停。

從那時候,他們兩個人就在一起了,沒人能夠分開他們。

姜穗歲吃好飯陪老人家看了會兒電視,中途賀志源打來電話,姜穗歲才離開沙發回到房間。

“新的一年新的開始,弟弟呢?讓我和他說聲好。”

姜穗穗坐在椅子上轉來轉去:“沒來,一個人在家呢。”

賀志源從話裏聽出點不對勁,說:“你們怎麽了?吵架了?”

“沒什麽,就是正面臨著快要分手的境遇了。”

“我靠!”賀志源驚道:“這還沒什麽,你劈腿了?!”

姜穗歲罵道:“滾你的,我是這樣的人嗎。”

賀志源就更不明白了:“那是為了什麽,以你們這每日秀恩愛的日常來說不應該啊。”

姜穗歲說:“小王子愛看瓊瑤劇,腦子裏成天幻想死去活來,傷到自個兒的小心肝兒了。”

他說著看向窗外,元旦是回家團圓的日子,挨家挨戶的燈幾乎燈亮著,好像能把整個小區都照亮了似的。

電話那頭的賀志源說:“那你怎麽還能這麽淡定啊,不像你啊。”

姜穗歲說:“那請問我該怎麽樣才能體現的像我。”

“跪下來抱著他的腿,哭爹喊娘求著不要離開啊。”賀志源說:“這是分手的標配版,還有進階版呢,如果這招不行,我就把進階版告訴你。”

姜穗歲一動不動的看著窗外,晚上下起了雪,有點大,暖燈照著雪飄香來的速度,想道昨天,心口就像是由什麽填壓著,緊緊的連起都喘不上:“要是真有用,我還真給跪了,誰讓我這麽喜歡他呢。”

賀志源說:“怎麽感覺你們這不是分手,這是在變相的秀恩愛啊。”

姜穗歲的思緒還游蕩在外:“誰讓他這麽可愛呢,從小可愛到大,我也很絕望啊,臥槽!這他媽誰啊!”

突然一個人頭從陽臺外的欄桿上爬了上來,姜穗歲嚇得跳起來。

賀志源話聽到一半,被姜穗歲的嗓門給驚著了,忙問道:“怎麽了?怎麽了?”

房間洩露出來的光照亮了陽臺和來人,姜穗歲沖著電話急忙說了句:“等會而再說。”

然後一扔手機迅速沖到陽臺上:“你幹嘛又不走門啊!不僅天而降現在還從下而上!”

房間就在一樓,尋先一躍就能上,一條腿跨上了欄桿,一條腿還在外,就這麽跨做在上面,他不說話,拽過姜穗歲就吻了上去。

他來的急,夾著風霜,嘴唇都是時候都是冰冰涼涼,但是寒冷無法迫使他們屈服。

尋先看著他,雙眼好像雪下的燈光,灼灼發亮又真誠:“我不怕別人的眼光,也不管以後會不會流浪街頭,可是你要我一個人我不敢,但是有你我就敢。”

灼熱漫長的盛夏難抑滾滾熱浪,寒冬臘月不懼逆風而起,春生夏長,他們總要拿出點什麽來對抗世界。

姜穗歲咬著他的唇,不知道此刻該說什麽來表達他的心境,他以前和賀志源談過以後女朋友的樣子,理想型和雁陽的性格樣貌也八九不離十,怎麽也想不到以後能和一個男生在一起,雁陽根本算不上喜歡,他當時連喜歡都沒明白就恍惚的和她在一起,所以尋先是他第一次真正喜歡的一個人,還是同性,好像是常年幹涸的大海猛然流入了江河,那一刻,滔滔江水蓋天襲卷,呼嘯之聲聲振谷間。

他低聲笑了出來,像是在感慨:“你真是我的寶貝了。”

“崽崽。”

“嗯?”

尋先抖了抖:“我要進去,屁股好冷。”

“…”姜穗歲醞釀出來的情緒全沒了。

他坐在欄桿上,上頭的雪全濕在尋先在褲子上,姜穗歲給他翻了條內褲和運動褲給他。

“怎麽突然跑到這裏了?”

尋先套上運動褲:“一個人難入眠唄,抱你好睡。”

褲子有點歪,姜穗歲伸手幫他放了放,順帶給他系著褲腰帶:“不瓊瑤了?”

尋先看著他的頭頂說:“不瑤了,瑤的心都痛了,昨晚我一個人在床上發呆,差點清淚兩行。”

姜穗歲正打算系上漂亮的蝴蝶結,想起昨天那事就不爽,不爽不爽火氣蹭的就上來了,扯著褲腰帶,猛地一拉,尋先肚子被勒緊,人還沒反應過來,氣還沒喘勻,一口利牙就咬上他的肩膀,力氣大的尋先倒吸冷氣。

姜穗歲是氣的不行,自己都好說歹說了,小男朋友還要在那裏傷感,還要鬧分手,欠教訓!

內心覺得的咬的差不多了才放開嘴,捏著他兩頰的肉,眼眶莫名就紅了,惡狠狠的說:“你以後再說分手試試!”

“我保證,我發誓,以後做個乖寶寶,再說你就咬死我,我絕對不反抗。”尋先用指腹抹著他的眼睛:“別哭。”

姜穗歲瞪著眼:“誰要哭啊,這是被你氣的!”

尋先碰了碰他的嘴,他很少看到姜穗歲紅了眼:“我是個不孝的男朋友,要不我去跪鍵盤。”

姜穗歲冷笑:“你去跪照相機都沒有。”

“別生氣,一想到咱倆差點結束,我現在還心慌著呢。”尋先抱住他:“不信你聽。”

姜穗歲現在哪兒氣啊,他的個子現在只到尋先脖子了,剛想說你的心長在脖子旁邊啊,尋先的臉就低了下來埋進姜穗歲的頸窩裏,手上也沒閑著,貼著人的皮膚,這麽摟著轉了圈圈,姜穗歲還沒明白這轉圈圈的意思,自己就被推到在床上,兩人其實什麽也沒做,他們分開也就短暫一天,可這一天太難熬了,他們不想要太過激烈的重逢,就想安安靜靜的感受彼此,抱著抱著困意就上來了。

單人床的被子小,兩人緊緊的貼在一起睡,尋先又愛踢被子,姜穗歲睡的迷迷糊糊中給尋先蓋了好幾次被子,想著明天要換個雙人被。

家裏突然多了一個尋先,幾個人都驚了,不知道尋先是什麽時候來的。

“他來的挺晚的,你們都睡了就沒喊你們。”姜穗歲夾起煎餃往辣椒碗裏蘸了蘸,然後又放進醋碗裏滾了滾,一整個放進嘴裏。

姜林和白小韻沒多問什麽,對尋先的到來又多加了兩個荷包蛋,而且尋先從小就跟著姜林,怎麽也算是半個兒子。

飯桌上有姜穗歲這個氣氛小能手,熱鬧的很,尋先更喜歡和姜家一起過年,在他們家才能體會到“鬧”這個詞的意思,除了在姜家,他的記憶沒有和尋冉或是殷嵐一起過年的記憶了,有也是小時候,但是太模糊了,模糊到根本記不住。

吃好早飯就是姜穗歲最喜歡的環節了。

白小韻和姜林準備好了紅包,一人一個,姜穗歲捏著還算有點分量的紅包,禮貌的朝他們三鞠躬:“謝謝爸媽,很幸運能成為你們的兒子。”

“你就拿紅包的時候這麽客氣過。”姜林笑著說:“這是阿尋的。”

尋先雙手接過:“謝謝清姨,姜叔。”

老人家也一個人給了一個紅包。

小區裏有幾戶是平常來往的親戚,爺爺奶奶,姜林白小韻,還有姜穗歲每年元旦的時候都要去碰個面,今年多了個尋先。

兩個人走在最後,尋先把紅包塞進姜穗歲的口袋裏:“給你。”

姜穗歲楞了楞:“幹嘛?”

尋先說:“上交給大王啊,小弟是不能私藏小金庫的。”

“繳槍不殺,算你識相。”姜穗歲把紅包拿出來,元旦的紅包沒有過年的大,但是也不少,姜穗歲抽出五張百元大鈔,在他面前揮了揮:“這月零花錢,省著點花。”

尋先把五百塊放進口袋了:“終於奴隸翻身做地主,今天我請客,想吃什麽隨便買。”

姜穗歲挑眼反問:“真的什麽都行?”

姜穗歲勾了勾他的下巴,霸總的氣質在新年第一天由內而外的表露了出來:“不知道你值多少錢?”

尋先說:“千金難買。”

姜穗歲看著他:“爺沒千金,就一顆真心,你要不要?”

尋先說:“你給什麽我都要,石頭都行。”

姜穗歲看了眼前面,把人拉到一旁的小叢林,按住他的後脖頸,壓了下來,兩人吻在了一起。

大人們圍坐著聊天嗑瓜子,這戶人家還有個孫女,剛滿三歲,尋先和姜穗歲在客廳沙發,帶著小女孩畫畫,電視上放著大頭兒子小頭爸爸。

尋先坐在地毯上,小女孩在他身前,面前放著畫紙和蠟筆。

尋先溫柔的問:“彩虹有幾種顏色呢?”

小女孩清脆響亮的回答道:“七種!”

“真聰明,那第一種是什麽顏色?”

小女孩驕傲的說:“紅色!”

“真棒,來拿一支紅色的蠟筆吧。”

小女孩立刻從蠟筆盒了找出紅色,尋先握著女孩手把手的畫下一條紅色的彎彎線條。

姜穗歲看著兩個人越看越溫馨,怎麽都有種父慈女孝的和諧畫面,他思考著,說:“你挺適合教小孩的,有耐心。”

尋先又問讓小女孩讓她挑出第二個彩虹的顏色,繼續握著手教她畫,頭也沒擡的說:“畢竟我也是從小孩子這輩長大的,長大不容易,還是得告訴他們童年有多快樂。”

“你小時候不也挺快樂的嘛,跟著我漫山遍野的跑。”

“也就跟你一起開心。”尋先又對小女孩說:“第三種顏色朵朵自己來畫好不好?”

朵朵用力的點點頭:“好。”

姜穗歲想了想,想著三歲小孩應該也聽不懂這種話,但是以防萬一,委婉了點說:“你說 us the future要不要也養一個child?”

尋先實在沒理解這句英語不想英語,普通話不像不同話的話:“我的哥,請使用人類正常的英語,不要塑料普通話,加雜著塑料英語。”

姜穗歲深呼吸,挑揀了幾個重要名詞:“就是我們,以後,小孩,你懂了吧。”

尋先把這幾個詞在腦海裏組成了一段句子,才明白是什麽意思,不禁啞然失笑:“你真是的,服了你了。”

姜穗歲一生氣正的說:“我得保護祖國的花朵。”

“行,你說什麽都對。”尋先說:“領養一個也挺好,家裏熱鬧。”

尋先小時候吃不開,內向又不會講話,所以沒什麽朋友,房子又大,走哪兒都找不到人,出口之外又是一片陌生之地,要不是有姜穗歲陪著,肯定是冷冷清清的過,一直過到長大,長大了也一樣,家裏沒人陪著,冷清的時候總是想著熱鬧是什麽樣子,但是他也不會去吵,他只是喜歡熱鬧的氛圍感,不想周邊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
朵朵畫完了第三種顏色,扭頭問尋先:“哥哥,好看嗎?”

尋先立刻低下頭,笑著說:“真好看,朵朵真棒,接下來是第幾種顏色了。”

“第四種了,應該是….綠色!”

“真聰明,畫吧。”

姜穗歲突然有點心癢,說:“我來吧,先試試手,提前體驗一下坐家長的感受。”

“來吧,媽媽。”尋先站起來,朵朵就拉住他,不肯讓他走:“不要,我要哥哥你陪著我。”

姜穗歲笑了笑:“我不行嗎?我也是哥哥。”

朵朵堅定地拒絕:“不要,你們兩個不一樣。”

姜穗歲疑惑:“哪裏不一樣?”

朵朵指著尋先理直氣壯地說:“這個哥哥要帥。”

姜穗歲:“….”

尋先笑得不行:“朵朵眼光真好。”

被誇獎的小孩像是吃了糖,開心的跟什麽似的,吧唧一口親在了尋先的嘴上。

姜穗歲差點沖動了,靠,祖國的花朵,這是我的男朋友!

朵朵嬰兒肥的臉圓嘟嘟的特別可愛,身上又一股奶香味,尋先喜歡的很,捧著她的臉揉了揉,親了下臉頰:“真可愛,跟哥哥回家好不好?”

“好!”朵朵開心的回答,喊完又趴在尋先的懷裏,眨巴眨巴圓溜溜的大眼睛:“哥哥,我想喝飲料。”

“哥哥給你去倒,橙汁好不好呀?”

聽見有喝的更興奮了:“好,最愛哥哥了。”

尋先一手抱著她坐在自己腿上,一手摸著她細軟的頭發,對姜穗歲使喚道:“哥,去倒一杯吧,我走不開。”

“……”姜穗歲覺得家裏還是不要養孩子比較好。

拜完親戚,回了家,姜穗歲房門一關,把尋先親了個遍。

元旦節在姜穗歲的外婆家玩了三天,兩人作業是一點都沒寫,回去後就埋頭趕作業,尋先腦子好使,寫作業的速度也快,所有的都寫完了,姜穗歲還百般無聊的玩書桌上的擺件,彈簧狗一搖一搖的,姜穗歲為了保持成年人的童心,就讓尋先把他的作業一起寫了。

元旦最後一天晚上,二穗團隊聚了聚。

陳青靈找了個清吧,五個人裏點了一桌的菜,一人一杯啤酒,除了尋先的旺仔牛奶。

“來來來,都肅靜,大隊長要講話了。”

姜穗歲拿著叉子敲了敲啤酒杯,站起來說:“第一,祝大家新的一年新的開始,在這裏我和尋先給大家拜個早年,下半年我們就要正式奔赴戰場了,不管結果怎麽樣,都希望我們能成為一匹驍勇善戰的黑馬,第二,”姜穗歲深呼吸:“謝謝你們照顧尋先。”

說要,一口幹。

尋先見他喝的那麽猛,提醒道:“喝慢點。”

姜穗歲抹了把嘴巴,豪氣道:“今天你們敞開了吃,志源哥哥請客。”

賀志源是鍋從天上來,瞪大眼說:“什麽什麽?誰說我請客的?你可是大隊長!”

姜穗歲說:“你還是後勤主管呢,一年到頭總要做點貢獻。”

賀志源罵了聲靠,怨恨的拿出手機查詢餘額還有多少。

陳青靈這時也站了起來:“感謝大小隊長組建了這個樂隊,雖然我在這沒賺到過一分錢,也沒有在這找到男朋友,但我還是很開心。”

賀志源查詢到滿意的餘額開心了,笑著打趣道:“你這話讓我既感動又想笑,感覺你進樂隊純屬事為了招親。”

陳青靈哼了聲:“女生渴望愛情的心你不懂,說不定賀星星也這樣呢。”

賀志源心咯噔碎了,想到賀星星身邊有一天會站一個陌生男人,當即就炸了,一拍桌子,激動道:“我靠,誰敢接近我妹,我跟他拼了!”

賀星星揉了揉耳朵:“你能別激動嗎?”

“有你這噸位在,誰敢啊。”姜穗歲說:“到你了,說幾句吧。”

賀志源這才冷靜點,一手羊肉串,一手舉著杯子也站了起來,豪氣萬丈道:“祝我們前路坦蕩蕩,未來盡可期,傳奇永不落幕!”

姜穗歲給他鼓掌:“胖哥,好!”

陳青靈打趣道:“你下一句不會是我就是那個傳奇吧。”

賀志源笑嘻嘻的說:“我是傳奇他弟,神奇,我要在高考努力發揮,爭取上個好一點的大學。”

尋先說:“祝你成功。”

“必須的,成功,舍我其誰!”

姜穗歲放下杯子,看向尋先:“小隊長不來幾句?”

尋先摸了摸臉:“在這麽多人面前,怪害羞的。”

清吧不比酒吧,沒有喧鬧,燈光也沒有那麽耀眼,燈光絢麗又昏暗,卻依舊詭譎得讓人眼神迷離,好的恰到好處,把人罩在朦朧下,他喝了兩瓶旺仔,說話都是甜的,那種細細,淺淺的感覺,讓姜穗歲恨不得撕開那張薄紙,從裏到外,從上到下,看的清楚明白。

“就你還害羞?”他笑了笑:“算了算了,饒了你。”

賀志源咂嘴道:“果然和我們不一樣啊,發言都帶走後門的。”

姜穗歲微微擡起下巴,挑眉道:“有意見還是想打架?”

“你贏了,我吃我的。”賀志源主動認慫。

擡下巴的動作使得他在燈光下的輪廓線條分明,這人怎麽就能這麽好看?

見尋先不說話,姜穗歲問:“想什麽?”

“想你怎麽那麽好看。”

尋先老實回答,惹得姜穗歲開心不已,抓了面前的一把開心果給某人剝起來。

姜穗歲把開心果放進尋先的嘴裏:“眼界放寬點,以後你可是要向邁向全世界的。”

尋先含著開心果,微微湊了過去:“我要走別人沒走過的路,我要開拓沒人敢開拓的荒野,我要主動出擊,不退縮,不膽怯,不逃避,不推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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